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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品聚落。再發現新埔里

車輛,是連結人與在地的媒介與橋樑

這趟旅程,像是通往另一個與他人連結的自己,
以及與過去自我相遇過的人們,重拾緣分的自己。


在台灣島內旅行,究竟適合大眾交通工具、還是自駕呢?

就在昨天晚上,當我又結束一趟中南部的出差行程,駕車北返,從國道三號切入以前未曾走過的台78線快速道路,往西匯流入國道一號的時候,心中頗有感觸。

儘管我一向鼓勵或倡導人們多利用大眾交通工具,用背包客或國外旅人的方式或情境來重新發現台灣,卻仍不得不承認,在過去這些年,儘管有城市捷運與高鐵的通車,但貫串各地的快速道路或國道之陸續完善化,確實使得在台灣的汽車旅行,變得更便利與多樣;同時也增進了城市人與「在地」連結的更多可能性。

而車輛,便成為我們與地方的媒介。

正如上一趟行程中造訪的屏東,因為國道三號與台88線快速道路的通車,至少稍微縮短了一部分的距離,使得國境之南不再那般遙不可及。而位於台灣地理中心的埔里盆地,也因為國道六號的完成,變得更容易親近。這一次,我和 VW Tiguan 的旅行,便選擇了前往埔里,同樣探訪有夢想的返鄉青年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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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隔一段時間,再度遇見這部車子的時候,首先驚嘆的,便是它的「認人」功力。世界上有許多頂級飯店的服務細節,都要求從門房到櫃台,要能一眼就認得常客,並叫出姓氏職稱;在許多情境下,一部汽車可能會由家族或公司中的不同人來駕駛,以往坐上駕駛座,總得重新調整後照鏡、座位距離等,以符合每個人不同的駕駛習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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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W Tiguan 的個人化功能,經過簡單的設定,它就能記憶駕駛人的各種習慣,從座椅高度、距離、椅背角度,到常用電台等等,當你坐進駕駛座,很快就能找回熟悉感;儘管只是第二次試駕,但在它還沒有帶我去見老朋友之前,彷彿已經先遇見了一位老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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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之後,對於駕車出遊的各項配備,自然也能找到熟悉的置物空間,接著就上路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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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品聚落:埔里

這一整個系列旅行的主題,圍繞著「返鄉」與「移住」;繼上次去過屏東之後,我便想到了南投埔里的「順騎自然」。

這天,我駕著 VW Tiguan 來訪埔里小鎮,抵達時正好中午,先行覓食;來到當地朋友推薦的胡國雄古早麵;麵的口感傳統平實,令人驚豔的卻是小菜,點個幾樣就快組成「全豬大餐」了,相較於一般路邊攤的小吃,無論在視覺、口味和用餐環境都令人滿意,甚至招牌和說明都有中、英、日文並列,相當國際化的一家在地餐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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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「順騎自然」位於較狹窄的東榮路上,必須把車先停在斜對面中正路的停車場(也正位於埔里轉運站的後方),也來體驗一下 VW Tiguan 的自動停車輔助系統。


順騎自然:陳巨凱

會認識阿凱,是因為兩年前參與一項推廣台灣各地「不分區國際光點」的活動,來到久違的埔里;以前對埔里的印象,總還停留在擔任國民旅遊領隊的時期,它做為一個前往清境農場或日月潭的中繼站,印象中除了人聲鼎沸的廣興紙寮,就是人山人海的埔里酒廠,至於埔里引以為傲的「4W」:Wine, Water, Weather, Woman,也僅是存在於老導遊們口中的傳說,無法真正感受或體會。

第一次在順騎自然見到阿凱,外表彷如學生,卻不知眼前的他,當時已是三家民宿的主人、兩個小孩的爸,而且還是好幾個協會的理事、監事、總幹事,光看這些經歷與職銜,就不難體會,他的內心充滿著什麼樣的熱血與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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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凱侃侃而談,如何離鄉到外地唸完觀光管理系之後,將所學帶回故鄉埔里,先從經營民宿開始,再思考到民宿的客人如何進行在鎮內行程;又有感於過去山明水秀的盆地,近年竟因種種因素,成為 PH2.5 濃度極高的區域,領悟到應該推動符合環保的單車旅遊;進而多次前往日本京都以及其他城市,考察當地單車租賃店的經營型態與內裝,回來開設了「順騎自然」,又發現光是出租單車還不夠,必須自己去串連社區,開發遊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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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阿凱這一路走來的奮鬥歷程,我彷彿看到所有台灣小城鎮,在發展深度旅行時所遭遇的困境與挑戰的縮影,而他固然有些許的在地資源,但更多的是願意思考、找出解決方法,一步一步踏實地前進。當然,儘管他做了這麼多的努力,還是希望有更多人願意來到埔里、深入認識埔里,不再把它當成一個過境的停駐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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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有感於自己「無鄉可返」,羨慕這些可以在自己家鄉創造典範的青年們,能做的,就是訴說他們的故事,讓更多人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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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前述,阿凱開了自行車出租店之後,有感於旅人漫無目的地騎,於是便設計了幾條主題行程:「綠光微風」、「順騎自然」、「哲學之路」、「向善籃城」、「探索景點」;其中「綠光微風」的第一站,便是埔里演習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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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邀請阿凱一起騎乘,來到他所熟悉的這個地點,說著演習林的故事:這片樹林在日據時代,除了是臺灣總督府農林專門學校(中興大學前身)的學生實驗林場之外,也是防空演習的避難場所,因而得名;林場中央,還有一座日治時期(大正七年)所建的純檜木辦公室,保留著原木結構與特殊的菱形屋瓦,也被文建會列為歷史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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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當地人領騎,到鎮內說當地的故事,正是各地推動小旅行的團體,共同的方式與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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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演習林出來,騎過馬路,便可見到枇杷城排水溝,又稱「杷城大排」;以前對南投的意象,因為是個內陸縣,對於水域,大抵只有日月潭和霧社水庫的印象;如果不是騎自行車,可能不會注意或意識到,盆地中其實有著烏溪/眉溪上游與日月潭之間的灌溉水道縱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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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阿凱就在這埔里自行車道的一段,杷城大排旁,聊著彼此推動地方旅遊的心得與苦樂;很充實的午後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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優質筊白筍:陳老爹

告別阿凱,驅車繼續前往「埔里陳老爹優質筊白筍」,這也是順騎自然的「向善籃城」行程中,會帶旅人來體驗的一個據點。沿途經過的路段,是以前帶團走觀光行程時未曾經過的,讓我從心底讚嘆: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埔里之美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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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在讚嘆沿途美景時,正好有公務電話進來,由於事先已將手機透過藍芽與 VW Tiguan 連接,因此這時只要從方向盤的按鈕接聽即可。對於忙碌趕路的旅人來說,真是個貼心方便的設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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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第一次聽到「埔里陳老爹優質筊白筍」這個名字,心中浮現的是黝黑的老農形象,但其實目前真正打出這個品牌的,仍是返鄉青年陳守安。他穿著農作服,開著小卡車來迎接,並引導我們到他自豪的筊白筍田。邊走一邊提醒我們可能有蛇、有昆蟲,一切都是那麼自在、自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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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安以前是在桃園從事資訊產業的工程師,但因孩子的過敏體質,加上食安風暴的影響,令他下定決心,放棄原本的工作,回鄉繼承父親(我猜想才是真正的「陳老爹」)種植筊白筍的工作,也為自己的家人,找到自然健康的食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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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配自己繪製的指示標語,陳守安會向訪客說明他如何運用各種自學的農業知識,用年輕人理想的無毒農法來種植;儘管我的農業知識算是十分粗淺匱乏,但從言談中,也可以體會到,當他想要改變上一代歷經數十年的觀念與農法,也曾遭受到反對與壓力,最後必須做部份的妥協。

但做為網路世代,從網路學習、透過網路銷售,希望能證明無毒的筊白筍,雖然賣相不是最好,也可以受到消費者認同,銷售得出去。「以前在公司加班,沒時間陪太太和小孩;現在返鄉種田,沒想到還是沒時間陪她們啊。」守安苦笑,但隨即又補充說,身體和生活的確是健康得多。

我想,生活原本就沒有絕對的好壞,而是一種取捨。雖不敢說羨慕,卻可以理解他的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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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安不僅說明了種植筊白筍的苦與樂,由於強調自然,旁邊還有一道湧泉,養土虱和小魚,形成一個生態池;坦白說,以前來過埔里許多次,卻是在這生態池邊,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「4W」當中的 Water,給人甘美的直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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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和守安聊著返鄉青年的夢想與辛苦時,沒想到真正的「陳老爹」出現了;可以明顯感受到,在有豐富務農經驗的父親面前,守安還是變得靦腆許多;似乎深怕種得不好,被老爹笑罵。但我相信老爹對於兒子,始終寄予正面的期望;這樣偶然出現的父子關係畫面,也令我感受到格外溫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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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我雖然沒有把這些筊白筍統統買回去,但藉著「埔里陳老爹優質筊白筍」,示範一下 VW Tiguan 後車廂的載貨空間,真要運回去,也是綽綽有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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籃城社區:尤傑

而「向善籃城」腳踏車行程的名稱,來自籃城社區,位於其中的籃城書房,也是我早已聽聞,卻始終還沒有機會造訪的所在。開著 VW Tiguan 進入籃城社區,巷道狹窄,常常需要會車,此時車子操控的順暢性,也就更顯得重要,而VW Tiguan游刃有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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籃城社區曾獲得全國社區發展評鑑優等獎,一進入社區,就可以看到牆上一連串的彩繪;我在網路上搜尋到的新聞報導,就曾以「堅持原創不抄襲 埔里籃城社區彩繪有古早味」為題,強調這裡的彩繪,絕不抄襲國外的動畫角色,而是以呈現埔里農家生活為主題;畫風雖稱不上優美,卻也可說是充滿樸拙的意趣,且感受到社區的團結與自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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籃城書房沒有令我失望,儘管從埔里鎮中心過來還有段距離,一度懷疑是否找錯地方,但社區整體的氛圍,以及店中的座位與選書,都還是讓資深文藝中年有回到家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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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次來到籃城書房,並未特別求見主人;而是和當地的一位返鄉青年尤傑相約在此。他給我的名片,上面寫著「南投縣大埔里文創協會」以及「埔里紙鎮加值與學習旅行實踐計畫團隊」,LOGO 則是手寫的 Paper Town,很有整體設計風格,而他本人果然是視覺設計背景出身。

問他為什麼回到鄉里來?溫文的尤傑緩緩地說明,嚴格來說,埔里或籃城社區並非他出生的地方,而是父母退休後「移民」而來的新故鄉。他說,這裡是個模範社區,但也是個高齡化的社區,雖然有很多熱血青年志工來此幫忙照顧老人,但他也不斷地思索,如何去創造一種「學習旅行」的方式,讓更多人能夠來到籃城社區,了解它、愛上它,並把它的優點與理念,擴散到台灣更多社區鄰里。

我再度深受觸動,原來台灣各地,真的有這麼多不同類型、不同專長的青年們,想盡辦法,要讓台灣變得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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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水春耘:劉佐龍

入夜時分,離開埔里前,我繼續前往「水水春耘」民宿,拜訪劉佐龍;之前曾在當地的旅遊研討會中見過面。但是會知道水水春耘之名,則是友人接待過國外來訪的學者,安排住宿在此,獲得很好評價;但它所在位置,比想像中難找,卻也再度有機會體會 VW Tiguan 配備給我的默默守護。

除了下圖所顯示的,因為走錯了路,進入非常狹窄農村道路與斜坡,這時四輪傳動和操控的穩定性,以及車身四周的環景影像就更重要。而當天色越來越暗,又必須辨認路旁國道六號橋墩上的編號,具備 AFS 動態彎道照明的 LED 頭燈,正好可以派上用場。儘管車身向前暫停,可是只要轉動方向盤,頭燈就可以打向路旁的橋墩,讓人在茫然的黑夜中擁有穩定的方向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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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水水春耘,天色已全暗,等待佐龍來到,開燈之後,水池倒影令人驚豔;同行友人也說,看過白天的相片,更是迷人。也難怪這家似乎位置偏遠(其實是我走錯路)的民宿,仍享有盛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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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佐龍的故事,和「陳老爹」的守安有點相似,容我摘錄民宿網站上關於佐龍的報導:

「曾經是日商公司的採購工程師,不論工作能力還是人際關係,都很得到老闆的賞識,還在元智大學在職專班讀了一個機械工程碩士,然而在父親過世的前一年,劉的母親也是在一次的意外中離開人世。不到兩年的時間,經歷兩次喪親之痛,這讓劉佐龍感到莫名的失落,而且愈來愈想念故鄉的土地。終於,劉佐龍回家了,繼承了父親留給他的茭白筍田。」

「劉佐龍與家鄉大部份的農夫不一樣,劉佐龍回家種田之前,去參加了農委會辦的農業體驗營和築巢營,針對自己有興趣的有機種植、以及休閒農場的經營,學了不少知識,也認識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。種植茭白筍,往往一整天都要浸在水田裡,而且頭上還頂著豔陽,但是劉佐龍一點都不以為苦,相反地,他反而非常地自得其樂。」

而除了種田,約莫十年前,因為民宿風潮興起,以及有日本老人想到埔里 Long Stay 的需求,曾在日商工作的佐龍,便貸款在父親留下的農地中,有著大片天然湧泉的地方,建立了如今看到的水上建築民宿。由於水質優良、清澈見底,吸引了許多國內外遊客的暫留或長住。

再一次地,我又在這裡,感受到了埔里的 “Water” 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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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訪回程時,在休息站等待時,從駕駛座移到後座,體驗後座乘客的感受。

後座膝部空間有相當的餘裕,後座有 18cm 前後滑移功能,可視情況調整乘客的空間與行李箱裝載深度。此外,伴隨著適切的照明燈與可調節的恆溫空調,運用後座桌板閱讀、使用平板,便是一件相當愜意的事。

可說不僅是駕駛人,連乘客/家人都能享受到 VW Tiguan 的諸多優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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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回程路上,颱風正逐漸逼近本島,從南投北上,逐漸感受到風雨的威力;但 VW Tiguan 提供的各種行車資訊,以及雨刷和密閉隔音等效能,都令我感到安穩。一言以蔽之,從本來的不適應,到現在已經可以相信,數位科技可以在必要狀況時,值得信賴地助我一臂之力,並讓我平安抵達目的地。

對於時常到處飛行的我,彷彿是坐上一部配備著先進數位系統、以及舒適內裝的嶄新客機,有種安心自在,賓至如歸的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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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不斷在移往,卻也意外有了行動的安居之感。這兩次駕著 VW Tiguan 訪問返鄉青年的行程,儘管暫告一段落,但我自己探索地方、尋找台灣青年力的行動,卻不會停止。也希望能有更多人,無論是循著我曾去過的鄉里,或走出自己的路,一起發現更多的可能性。

(本文為 VW Tiguan 合作專案,由廠商提供試駕體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