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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雲嘉小鎮文創的本屋紀行

「如果世界是一本書,不旅行的人只讀了一頁。」
旅人這次上路,是為了回來。
回以前的故鄉,閱讀台灣當地的故事。


「如果世界是一本書,不旅行的人只讀了一頁。」

此言出自西方哲學家聖奧古斯丁,促使旅人走出門外,踏上旅程。旅行的意義,不只搭車搭船搭飛機,離開自己的國家才叫旅行,或許駕著車,前往好久不見的鄉鎮,重新摸索地方的面貌,也是閱讀故鄉的新方法,透過讀書與旅行,再次發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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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2015年的紀錄片「書店裡的影像詩」發表後,民眾才發現台灣的獨立書店,原來早已遍地開花。我喜歡將書店稱為日文的說法「本屋」,比起「店」這個字,更像是一間讓書本居住的屋子,等著與人相遇,本屋二字,彷彿多了一點溫暖。這趟兩天一夜小旅行, VW Tiguan 化為迷你行動圖書館,從嘉義出發,到雲林虎尾與彰化溪洲,拜訪幾處獨立書店與藝文新空間,完成一趟中台灣路線的閱讀小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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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義朴子:清木屋

驅車來到嘉義縣朴子市,在拜訪書店之前,先來一家外科診所喝咖啡。

嗯?外科診所?

沒錯,位於朴子市市東路的「清木外科醫院」,歷經三十年停業與閒置,這棟日洋混合風格的日式建築經後代修復改造,全新「清木屋」今年夏天正式開幕。除了展示日治時代的醫生館文物,還提供手沖咖啡與輕食,成為嘉義唯一紀錄一段台灣醫療歷史的複合式藝文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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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屋承載86年歷史記憶,原為老醫師黃清木的外科診所,不過在成為診所之前,這裡曾經也是日治時代光復後改制的衛生所,而後才由黃清木醫師購入建築獨立開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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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光荏苒,老醫師遺愛人間,由第三代孫子輩黃崇哲、蕭秀霜夫婦攜手投入老屋改造與經營,他們找來當地工班師傅協力,一點一滴獨資整修,保留診所櫃台、手術室與病房等空間,更將當年祖父使用的診療室、書桌座位等設置完整再現,現在都還能看到當年的匾額、醫療書籍、病例筆記、醫療器材等珍貴文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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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成客人的餐點後,原本站在櫃台內的蕭秀霜女士走到門口與我交談,侃侃訴說老診所的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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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清木醫師十分有福,子孫孝賢並同心協力,同意將荒置的祖產房子再利用,讓老屋新生,成為吸引外地人造訪朴子的休憩空間,他們也在門口提供昔日朴子市的醫療地圖,我們才發現,原來五十年前的朴子市的醫療體系十分先進,市內原有十多家醫院診所,可惜以前缺乏保存意識,許多老屋早已拆除或改造,目前留下可看的經典日式建築並不多,另外還有一處仍等待修建的日式古蹟是朴子日新醫院,反觀清木屋獨資修復十分不易,算是其中最成功的再生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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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秀霜指著門口的匾額說,祖母黃吳彩雲女士當年也是朴子的風雲人物,除了擔任藥劑師協助清木醫師,更是朴子國中創校第一任校長,當過縣議員、國大代表及婦女會主席等,無論是醫界、政界、學界都是十分活躍的傑出女性。

而為了經營咖啡廳,蕭秀霜開始學習手沖咖啡與餐點製作,抱持著學習到老的熱情與精神,開始走進人生第二春。無論是當年的阿嬤、或是現在的老闆娘,可說都是十分努力打拼事業的女性代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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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坐在古意盎然的手術室內,享受手沖冰鎮咖啡與嘉義小農生產的香濃牛奶,遙想當年朴子小鎮的一頁繁華,門口的VW Tiguan 與修築風雅的老屋呼應,像是新世代的傳承者向歷史致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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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當晚投宿嘉義,女生最麻煩的就是隨身攜帶小物百百款, VW Tiguan 多功能置物空間正好派上用場。以前車內置物空間設計太少,大概只有副駕前方置物箱或是後座置物空間,總是會覺得物品放很亂就醜醜的,或是置物箱太窄放不下,而 VW Tiguan 內部空間的隱密性強又機能性高,不管是後座門側的小置物格,或是座位底下的置物抽屜,都能符合女性車主需求,可以放置夾腳拖鞋、雨傘、小購物袋等等,重點是還能保持乾淨整潔的美感,看了就心情就舒服,真是十分貼心的設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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嘉義市:玉山旅社+洪雅書房

來到嘉義市,不能不來洪雅書店拜個碼頭。洪雅書店在南台灣名氣響亮,號稱「濁水溪以南最活躍的獨立書店」,號稱房主的書店主人余國信,年僅二十出頭就勇氣十足創立自己的獨立書店,這條既甜蜜也孤獨的道路一走就是16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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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多人對地方書店的觀念是什麼都要賣,賣文具賣課本兼賣玩具家具,但洪雅書店堅持走自己的路,沒有暢銷書,沒有參考書,選擇當代思潮的系列選書,並在每週三晚上固定舉辦各種類型的文化講座,讓人與書與社會運動因往來產生交流,為嘉義插下一面領頭旗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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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國信草根濃厚且土性十足,見到我們來,不僅熱烈歡迎,操著本土味道地台語,如唱戲般開始講起天花板精彩壁畫的誕生由來(想知道的朋友可以去親自聽他說書,更有一番樂趣),還特別贈送我一包自產稻米,原來是他所發起的稻作企劃「從進書店到下田去」,進行秀明自然農法水稻栽培,推動新農夫運動,小小地燃起農業改革的火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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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書店裡的影像詩影片播出後,很多人覺得,去獨立書店變浪漫了,好像是件很潮的事。」國信笑說。

其實,獨立書店經營非常辛苦,他們總被數字追著跑,用力找各種出路與新機會。堅持目標何等不易,需要更多支持與肯定,這也是為什麼當我找到機會,就想來探訪這些在地文化人的原因。書店內有位帶著樸實微笑的在地青年員工,想必也是受到余國信的感召,年紀輕輕就願意回鄉步上文化建設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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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信帶著他一貫誇張又生動的語氣,讚賞著雪白優雅的 VW Tiguan ,更說如果有這麼一輛好車,一定讓它成為「行動獨立書店」,載著知識的秧苗四處播種。我心想,這果然是書店老闆的思維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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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拜訪國信之前,我們已經先行尋訪過他經營的另一個空間「玉山旅社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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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,為搶救即將被拆除的六十年老屋玉山旅社,余國信發起募資、號召義工協力修屋,只為了保存一塊屬於諸羅(嘉義),甚至屬於全台灣的木造老屋文化資產,後來經過了一連串的困難,他自己也成為了玉山旅社的「內醬」(意指女將或老闆娘),並將老屋修繕為簡易型的背包客棧,提供旅人一床歇腳臥舖,也開始經營咖啡飲品,販售文創商品,希望透過收入來支持營運不易的獨立事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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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山旅社位於共和街街角,門旁就是阿里山森林鐵路蒸汽小火車的起點——森鐵舊北門驛站,距離嘉義另一個由日本軍官宿舍改建的文創園區「檜意森活村」僅隔一條街,目前共和街上也有些新設計的點心小屋,來到此地可感受當年日治時代嘉義林業開發的風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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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,開著車悄悄游過這段亮著氤氳燈火的步道,VW Tiguan 的儀表板光點棋布如繁星閃耀,惹人炫目,行車如流水,留下一路詩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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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林:成龍溼地與成龍集會所

隔天上午提早出發,從嘉義西行走台61線,抵達雲林縣西境的成龍溼地,小小探訪一下成龍集會所。

這幾年,雲林縣口湖鄉的成龍溼地因舉辦「成龍溼地國際環境藝術節」而闖出名氣,成龍村多為農田及漁塭,因颱風侵襲導致海水倒灌與地層下陷,隨著時間累積,此地變為鹽澤,反而成為孕育水鳥與魚蝦蟹類的溫床,列為國家溼地保育計畫的一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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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倡社區參與、生態教育、環境保存的成龍溼地國際環境藝術節,2016年已經邁入第七屆(目前非展期),曾多次邀請台灣與外國藝術家們,藉溼地與農村展示大型公共裝置藝術,在村民與藝術家共同協力下,讓成龍溼地成為新一代農漁藝術村,歷年來吸引不少台灣遊客參觀。

雲林縣政府曾推動「成龍村人文景觀環境藝術美化」,設立成龍集會所、成龍大豐收彩繪牆、蛤寶屋與夕陽貴賓席等四個戶外藝術景點,這次既然途經雲林,便特別開車前來看看溼地的模樣,順便參觀赫赫有名的成龍集會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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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龍集會所位於成龍村「安龍宮」旁,一間奇幻可愛又帶點異國風情的彩繪水泥屋,內部拼貼滿滿的粉彩磁磚拼貼,以及漂流木製造的桌椅,還有當地村民生活照,以及學校退休老師提供的老照片展示,在這個成為村民集會所的場地裡,再次連結起人與人之間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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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將 VW Tiguan 停在安龍宮對面廣場,這裡有一棟經營檳榔攤的水泥樓房,外牆裝飾著超大片彩繪圖,車子開進成龍村,遠遠就會看到這片豐富彩繪,上述作品都是”上一篇”曾經分享過的「優雅農夫團隊」所企劃創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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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好車子後,VW Tiguan 果然又引起農民伯伯們的好奇圍觀,我發現伯伯們根本臥虎藏龍,每個人都能說一篇車經,甚至也因為了解自己老家地理,還可以指引我們其他藝術景點的位置,真是高手在民間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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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車上整理儀容,車行向北,往另一家雲林有名的獨立書店——虎尾厝沙龍前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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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林:虎尾厝沙龍與合同廳舍

這幾年虎尾突然成為十分熱門的文創旅遊景點,原因除了2011年開幕的虎尾厝沙龍之外,還有日治時代虎尾合同廳舍建築,在2014年改造為誠品書店與商場,這也是雲林第一家誠品書店,一時小鎮飄滿書香,而後虎尾厝沙龍更獲得獨立書店網路票選中全國第一,使得虎尾厝沙龍成為台灣老屋建築改造獨立書店的最佳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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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於虎尾鎮民權路51巷的窄巷內,虎尾厝沙龍並不容易尋覓,然而書中自有黃金屋,尋覓知識殿堂之路總是比較費時,不過走入巷弄,柳暗花明,突然見到一幢帶有庭院的精緻日式建築,就是由七十多年老屋改造的虎尾厝沙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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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型特殊的鐵雕大門來自台灣雕塑家王忠龍所設計,揉合東洋與西方建築特色的「興亞式」建築樣式,內裝家具家飾設計則在台灣味的基礎上,堆疊了歐洲古典雕飾工藝的富麗,東西文化撞擊火花,於虎尾厝沙龍完美呈現,每個房間內擺設幾座書架,不要逛到迷路,不妨坐下喝杯咖啡,遨遊書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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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觀察一家書店的選書,有時或許可窺看出主人的心意。虎尾厝沙龍是由前立委王麗萍經營,她將法國沙龍文化帶入獨立書店,用心推廣藝術、生態、性別主義等文化脈絡,選書類別多偏自然科學、社會議題、經典文學等非主流叢書。

咖啡有著溫度,書本也是,無法秤斤論兩的質量,才是代表一家書店的靈魂。

虎尾厝書店因位於巷弄,停車需得花點時間,不妨將車停往鄰近停車場,附近也有條短短的福民老街可欣賞台灣式舊街屋建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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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站要前往彰化溪州,旅程不長,我便偷懶改由同行旅人駕駛,坐在VW Tiguan舒適寬敞的後座,享受愉快的「一人行動閱讀咖啡館」,當日自己選帶上車的書籍是詹宏志先生的《旅行與讀書》與日本社區設計師的《社區設計》,將座位中間的置物座拉下,放好咖啡,擺好書架,座椅可調整前後,約可滑移18cm我人腿短矮小就要把座椅往前拉比較方便看書。後座的恆溫出風口,乘客可自行調節適合的溫度,我調整了一個安適的溫度及角度,便盡情放鬆閱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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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時帶一本書旅行是我近年養成的習慣(還好現在因年紀漸長不太會因閱讀而暈車),而且去某個地方,就想買當地相關書籍,有時會因為看到書上寫的地方,就去尋找相關地點,讀萬卷書也要行萬里路,最好就是邊讀邊走,徹底將「讀書與旅行」進行到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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彰化溪州:成功旅社.農用書店

最後一站,載著「行動讀書人」(就是我)的 VW Tiguan ,返回我的家鄉彰化,抵達溪州成功旅社門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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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要說溪州成功旅社是一家「農用書店」,不如說是一家農產品店。

2010年,三位非彰化人的外地女生巫宛萍、鄭雅云與陳慈惠,與熱愛鄉土的農民共同成立了我愛溪州團隊,推動溪州農耕再造計畫,2013年團隊進駐90年歷史的溪州鄉成功旅社,屋主慷慨提供兩年無償使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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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修復老屋,開始活用空間,先成立農用書店,引進農業相關叢書,幫助在地人更容易取得新知,亦成立公司「溪州尚水」,與當地農民共同協作農產,成為友善農產平台,進行健康無毒的有機栽種,推廣在地農產食材「地產地消」。農業改變了一群不到三十歲的女生團隊,她們在老房子裡運作老產業,以新觀念改變新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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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愛溪州其實還有一位重要推手,是詩人吳晟的女兒、曾是作家與音樂人的吳音寧,她目前擔任溪州鄉公所秘書,雖然在體制內工作,卻帶來一股新的活水,有人說她就是讓溪州變搖滾的力量。農用書店裡,當然也擺放了吳晟的詩集,以及吳音寧的著作,還有台灣其他鄉鎮的獨立出版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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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旅社二樓展示昔日供人投宿的舊房間,文物不多,逛完一圈就下來,團隊之一的巫宛萍招待我們坐下喝茶,是來自溪州自產的玄米茶,其實現場還有來自溪州弟子回鄉創業的自創品牌「喬咖啡」。有茶,有米,有書,有咖啡,這裡有土地的滋味,也有勞動的汗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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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現在農用書店的比例已經很少了,我們都在忙種米耕作的事情。」稻米作業比想像中複雜艱辛,她們花了幾年還在努力學習,不僅學習農業,還要學習公司管理,也要與當地農民建立信任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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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著說,不如將 VW Tiguan 也當成「行動農產車」,用後座的大空間裝滿了溪州尚水米、在地農產、書本與稻香、還有土地的情意,滿滿一車,串連起台灣書與人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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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幾家獨立書店,發現有些書店吸引人的關鍵不完全因為書,有時是因為老闆,有時是因為建築,有時是因為人,每一家書店扮演著將人與書傳承給下一個世代的角色。

一座城市不能沒有一間書店,不只城市,更深及小鎮村里,在街角靜靜亮著知識的燈火,以文字餵養閱讀的靈魂,讓旅人在書中旅行,在路上旅行,在每條找回自己的道路上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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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文為 VW Tiguan 合作專案,由廠商提供試駕體驗)